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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在社会大众的眼里,诗人简直就是一种天才和潮流领袖的象征。黄怒波也曾经享受着那个英雄年代带给他的快感。在与诗相遇的日子里,他找到了寄托。
黄怒波:诗对我来说从来不是展露才华,从来都是寄托,为什么?我从来很多人不知道我写诗,认识我十几年,不知道我写诗,因为我那时候叫黄怒波,要发表诗歌叫落英,很多人不知道我骆英是我,所以有很多网站我也不知道收了我好多诗,最近了因为是骆英突然红起来,大家说骆英是你啊,但是对我来说我不张扬在哪儿,这样我觉得这诗是我的精神一种生存方式,我也没想到去到处宣扬做一个很知名的诗人。
记者:那为什么起名叫落英呢?
黄怒波:落英这个是很有意思,第一这个出自哪儿就是屈原的《离骚》但是落英在辞典上辞海上有两种解释,相矛盾的,一种是早晨刚开的花,也叫骆英,很灿烂,一种是傍晚谢了的花,骆英缤纷很凄美,所以你就想这是事物的两重性,这是我心里的一个世界的反映,可以很灿烂,也可以很悲壮,是这么一个。
1981年,24岁的黄怒波告别了激情似火的北大校园,被分配到了中宣部工作,他的这一次机遇,彻底转变了他的命运。
黄怒波;我那年去的时候就觉得梦幻一样的,整个宁夏都传遍了,觉得我们宁夏有人进中宣部了,我下去的时候那时候很小,还第一次记得头几天上班,因为我也住在钓鱼台里,单身宿舍,上班也在办公室里,这样的话我就经常还是学校的校服穿个拖鞋就上班,那老同志不吭气都是中宣部刚回来的,过两三天了人家老太太终于忍不住了,说你这个裤子脏了吧,我帮你洗洗,换别的吧。
黄怒波:大家全把你当小孩,都是应该叫阿姨这样的,都是老中宣部的人文革后从各地回来的。在那个时候人际关系非常好。00:48:48:00那些年代就觉得这些人真是废寝忘食的,他们没有更多的想法,那阵也没有考勤,你说我工作了几面可能没有一天迟到一所有的人都是这样,基本大家都是到八点都上班了,而且七点四十左右到打扫卫生什么的,所以我觉得养成了一种严谨,再一个做企业这个很重要。
进入中宣部工作后,黄怒波开始有了另一种人生体验。从八一年到九零年的十年间,恰恰是中国改革开放的关键的十年,而这一切逐渐进入春天的时候,黄怒波的诗也变得充满了阳光和希望。
在中宣部工作的十年间,黄怒波相继出版了二本个人诗集,一本是《不要在爱我》,一本叫《拒绝忧郁》,这两本诗集,是他年轻时代的代表作品,诗歌中充满了悠长的情感宣泄,他曾说,这些诗是写给我自己的,在那个时候,他是一个感情敏锐,思想活跃的年轻人,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选择了一条与原来轨迹完全不同的道路,目的就是做一点自己想做的事。
黄怒波:我到市场协会以后做一个出版社社长,那个时候卖书号比较多,我呢因为中宣部出来的,我就政府怎么规定就怎么执行,我不许卖书号,底下有些人闹了,那么说好那我们做企业,出版社是可以做企业的,那么做企业我挣钱咱们以业养书,这个背景是当时93年那时候企业正热,好像全民都讲经济,都下海,在那么个大背景下就做了信息交流中心,注册资金50万。
对于一个诗人来说,经营企业也许并不会是他的强项,但是,在当时那个以整和为先的经济时代,企业能够成功的运营,一般取决于它如何更好的设计和策划资源要素,这一点,黄怒波是有灵性的。
黄怒波:这个时候就知道自己的目标是在哪个行里面找自己的位置,你比如说做地产我知道地产是永久的一个行业,这个行业我的优势在北京,那好,那我就选中了北京,但是这个行业我不可能做全国老大,那我就做高美誉度的一个企业,我们把一个项目一个项目做完,在北京的市场有我们的地位。
虽然中坤做出了一些成绩,并且也明确了要在房地产业中实现自己的企业理想,但是,与云集北京的地产大鳄们比起来,中坤的实力显然不能够与之抗衡,为此,黄怒波如何才能找到自己的出路?这一点,就是企业给他带来的考验。
黄怒波:做旅游我可能做成全国的,因为没有一个企业像我们有这么大的资源控制在手里面,所以这样的话我们就在这个上,应该是在全国做一个有特色的产品是面向世界的。
记者:您曾经规划了一个为北京突围的一个战略,为什么有用突围这个词呢?
黄怒波:地产最火的时候我觉得中国地产业,北京的地产要出问题,就是说是个个企业都做,所有上市公司都来做,然后所有的企业都来做地产,那这个地产就有很大的问题,我就看到了下一步危机了,所以那时候提出来从北京突围,从地产突围,那个概念就是说从这个时候挣的钱我需要考虑一个战略性的行业投进去,再寻找一个新的利润空间。
1997年,黄怒波应好友的邀请,来到了他本人在中宣部工作期间曾经支教的安徽宏村。
黄怒波:我在中央讲师团去过,85年,在那儿执教,当了一年的大专教师教古代汉语,跟那儿关系一直不断,97年的时候我一个朋友到那儿一个红村,就是《卧虎藏龙》拍的那个地方当县长,他让我帮忙,说你来帮帮我,这个地方太穷了,你投个两三百万就行了,那个时候我第一答应他,因为好朋友,第二我有我的判断,我认为这种村子,这种八百年的古村落是不可再生的资源,我认为有前景,当时所有的人不同意,包括政府最后很多人说这个人有病,跑这儿投钱了,但是我们很快到2000年就成世界遗产了,那个时候这个村子连县级文物保护单位都不是,现在是世界级保护单位,那是我们做起来的。
黄怒波抱着帮忙的态度,投资几百万对这个古老的村落进行了改造,整治环境翻建宾馆。随后,黄怒波便开始了对宏村整体的形象策划,实施了大规模地营销。当年,宏村的项目就尝到了收益。
黄怒波:尝到了甜头呢,后来就发现杭州到那儿高速公路又修通了,这个时候我们就决定做地产,旅游地产,就把一个湖在旁边征起来,这个地当时征的是两三万一亩,现在是20万一亩。所以这个就很成功。
黄怒波当然不会满足于景区游览所带来的利润,他开始在宏村附近开发旅游地产,瞄准长江三角洲地区,发展分时度假业务,宏村的开发让他一下子找到了中坤新的方向,同时也给自己开始了—个新的起点。
黄怒波:人们生活已经发生转变了,从传统的旅游说我要到哪儿去看,到此一游,转到我要到哪儿去度假,这个生活方式天翻地覆的变化,这时候旅游地产就热起来了,需要酒店需要度假的别墅需要度假的别的产品,中坤是这个走在前面的,所以我们再过几年可能是国内很大的一个度假集团又是一个旅游酒店集团,又是一个大的旅游景区管理集团,我们现在又是一个很大的旅行营销集团,是这么一个产品嫁接起来的。
在许多人看来,黄怒波是一个幸运者,因为中坤前期开发的项目,几乎都不是他主动去寻找的,每一次都带有偶然性,在成功开发完安徽宏村之后,又一个偶然的机会,让他来到了中国的西部——新疆。